B.W.的洞窟-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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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上,最近的文不會棄坑,不過因為高中比想像中忙,所以會出現拖坑狀況。愣外這裡的文章幾乎是未經修飾的一手文,請各位為了別傷眼移駕到無名或鮮鮮,留言仍可在此留喔!謝謝配合!

無名http://www.wretch.cc/blog/DarkSunshine
鮮鮮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61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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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賀文(守護27.里X藍,D27...陸續增加?)更新完了

正文 上篇 我再度低頭瞧了瞧敞開的衣襟內,又是一陣暈眩感襲來。胸前多出兩顆大肉球似的東西應該還好處理,可是我下方,象徵男性權威的東西不見了,這該如何是好? 「蠢綱,吃早飯了,怎麼還拖拖拉拉的不下來?」我的家庭教師站定在房門前,而在腳步聲傳來之時,我早已躲入棉被裡。 「里包恩,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要辦公…」我躊躇的道出自己的要求,心中還在納悶著昨夜入睡前,自己還是男的,怎麼睡一覺後,整個身理構造完全改變? 「里包恩…」我欲哭無淚的、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被子,無力的爬到人稱巴爾柯巴雷諾的黑色嬰兒前,抬起淚汪汪的茶瞳,帶著濃濃鼻音說道:「我連聲音都變成趨於女性,怎麼辦?」邊說我心裡邊對澤田家族的老祖宗一一道歉著-對不起,是我這個不孝子斷了澤田家的血脈,我真是罪該萬死… 因沉浸在自我憐憫的情緒中,我完全沒察覺到眼前嬰兒的異狀,當我回過神後,里包恩那傢伙竟然在擦鼻血!他真的是天殺的欠打,雖然我已登上首領之職,但在他的淫威下,我平時的個性仍像國中時期的廢才綱… 「你很適合女裝。」拜託,別說風涼話了。「里包恩,你從哪搬來這面全身鏡的?」我愣愣的看著他將一面不知打哪來,但肯定價格不斐的華麗鏡子搬出,放到我面前…… 很明顯的,此鏡中成熟韻味中帶著些微稚氣、斗大淚珠掛在臉上的女人應該是我。白淨的睡衣鬆垮的披在姣好的身軀之上,為因應夏日的炎熱而成半透明的布料使的白皙的皮膚和身體曲線若隱若現,褲子因太大所以乾脆脫下,半俯臥的姿勢撩人不已,沒想到這舉動雖對自己方便,但對於血氣方剛的熱血男兒們,倒是一大刺激啊! 「好…好誘人的玩具…」里包恩的鼻血再度洩洪,不過他可承認他認為我是他的玩具了…這,似乎不太值得令人慶幸? 他終於將鼻血擦完後,他淡淡的說:「今天守護者們都會到,讓你們好好的聚一聚也好。」我用大事不妙的表情,愣愣的看著守護者們依序進門… 「第十代首領…」獄寺,鼻血流出來了,擦一擦吧。 「阿綱…」山本,請不要用如此炙熱的眼光看我,謝謝。 「澤田?」了平大哥,我快被你的極限光芒照瞎了,請別繼續散發光與熱了! 「草食動物…」雲雀學長,你臉紅了耶… 「阿綱?」藍波,只有你的反應最正常,是因為你已經有里包恩了嗎? 「彭哥列!」骸,看來你操的不夠,不然哪來這麼多的飢渴光線? 「嗚啊啊-」微微溼熱的柔軟觸感覆上我敏感的耳廓,使我忍不住嬌叫出聲。 「迪…迪諾先生…請不要這麼做…嗚嗚-」一頭金髮的男子不顧數道足以使世上皮最厚動物瞬間斃命的殺氣,親暱的與我的頸窩打交道。「迪…迪諾…先生…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我怕你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 「各位,我們先出去,讓阿綱先更衣,不然他一直穿著睡衣,對你我都沒好處。」聽到里包恩的宣言,我著實鬆了口氣,雖然他這樣說可能是基於在這樣下去眾守護者有可能失血過多的理由。 「碧洋琪,就麻煩你將阿綱好好打扮打扮了。」里包恩,你剛剛是說碧洋琪? 「阿綱,我會盡心盡力的將你打扮成完美的女僕的。」碧洋琪,妳說女僕?難道我等一下要換上的是你手上那幾塊布料? 「啊-救命啊-」一聲淒美的慘叫聲迴響在某黑手黨的總部中。 各位,我終於趕完上篇了(感動 話說 最近我的文好像字數越寫越多(? 呵呵...(傻笑 就算你只是路過看看 也請留個言吧(不強迫 交流交流也好~(尤其是對家教有愛的/// 下 「呵!我就知道親愛的彭哥列很適合打扮成女孩子!」骸笑彎了眼看著我,雙手托住下巴,微微上揚的角度很溫和,跟平常的殘酷冷笑不同。經他這麼一說,原本因為被趕出房門而情緒低落的守護者和百加羅涅的首領瞪大了眼,直流口水的向我投來燃燒般的眼神,使我的雙頰不自覺發熱。 (如果不知何謂燃燒般的眼神,請想像一大群嗜血的肉食姓動物餓了好幾天,然後在同一瞬間一起發現了一隻迷途羔羊,大概就是那種樣子。) 「上衣裸肩、露肚,基本上布料以黑色合成皮為主,裙子採半透明的白色布料為底,說長似乎又不對,說短好像也不恰當的長短足以引人遐思,卻不致曝光。」碧洋琪撥了撥她的秀麗長髮,又補了一句讓我哭笑不得,心底微微感到不妙的話:「我還有很多自己設計的服裝,有類似這種性質的,隨時可以跟我借,絕對沒問題的。」妳的語氣太平淡了,我的貞操極有可能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啊- 「哼!死麻雀!別碰第十代首領!」獄寺炸彈的爆裂聲響起。 「臭鳳梨,你休想碰綱吉一根寒毛。」恭彌冷冷的聲音在一陣雜亂中出現。 「極限的來吧--」大哥的聲音充滿的陽光的味道,不愧為晴守。 「唉-」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將27手套套上雙手,死氣一燃,雙腿輕輕一蹬,右拳落在戰場的中央,開了個大洞。我眉頭一皺,懊惱的說:「遭了,沒控制好力道。」瞬間,煙霧瀰漫,待煙霧散去後,我看到竟是眾多手下倒在地板,無言的抽動著。我看著已經被我搞到對這種狀況習以為常的守護者們和迪諾先生,該笑的還是笑、該面無表情的還是面無表情……總之,就是一副平常樣。 「好了,接下來…」我冷冷的掃過擁有彭哥列之戒的那幾人,輕輕的吐出一句話:「老實招認,是誰用幻術把我變成女性的?」我挑了挑眉,有點火大的問:「快出來自首,不然…那傢伙就死定了。」眼尾的餘光盯著那個藍色鳳梨頭,他居然還是帶著那種欠扁的笑容看著我! 「是嗎?不願意承認啊?」我抬起腳,一步步的走向異色雙瞳的男子。 「骸-」我拉長了尾音,用甜甜的聲音喚著他,望著他逐漸轉為「大事不妙」的表情,說實話還挺有趣的。我勾起他的下巴,用旁人聽不到的音量,在他耳邊警告:「你再不解除這幻術,小心接下來完全禁欲,直到我氣消。」我看了看效果,覺得這樣藥劑似乎還不夠,又再加了句:「禁說話、禁碰觸、禁一切有互動的事情,而且…」我危險的笑了笑,「最後,小心我會跟別人跑了,我一向說到做到。」 六道骸竟然冷汗直冒!眾人心裡大感不妙,卻也不知這位彭哥列下了什麼藥。突然,我的身體終於漸漸的變回男性,我對大家笑了笑:「請各位先去歇息。」然後我轉向迪諾先生,說道:「您似乎又堆了不少公文,我看您還是先處理完正事較為恰當。」金髮的他搔搔頭,帶著「我還想看好戲」的淚汪汪眼神離去。 「為什麼?」淨空的房間只剩我倆。 「突然想到如果綱吉變成女孩子不曉得會怎樣,所以就這樣了。」他抱住我,知道再騙下去一定會惹我不高興,所以乖乖的據實以告。 「手放開。」我忍住想哭的衝動,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怎麼了?」他彎下腰,讓視線與我平行。 「你走開!」我推開他。 「到底怎麼了?」他滿臉疑惑。 「這樣鬧我是不是很好玩?」雙手握拳,我喊著。 「不…不是的…綱…」他慌慌張張的看著我,他從沒看過我這樣。 「不准叫我的名字!」我轉身,不裡他,也不管他跟我一樣,失去的平常的冷靜。 「綱!」他拉住我,順勢把我往他懷裡送。 「你…放開…」我無力的推著他,但他毫不動搖,雙手堅定的、緊緊的扣住。 「對不起。」 對於他的對不起,我只是腦袋一片空白的呆著。 「我不該鬧你的,我忘記了。我忘記你從小被欺負到大的心靈創傷。」 他的手又收緊了些。 「是我忘記從小的心靈創傷是可以深到何種程度,因為你的笑容…」 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聲,他把頭埋到我的頸窩。 「你的笑容就像能包容萬物的天,使我忘了你的脆弱。」 他哽咽了。 「對不起。」我輕輕的將手放到他頭上,溫柔的摸著他那細柔的髮絲。 「我還可以叫你的名字嗎?」他像犯錯的幼子,抬起掛滿淚珠的臉,祈求似的望著我。 「當然。」我拒絕的了嗎?對於他第一次流露的脆弱。我都忘了,他的童年… 「綱吉…綱吉…」他破涕而笑。 「不過,還是得有處罰的。」免的你下次再犯。 他睜大了微紅的雙眸。 「禁欲一個月。」 他張口要發聲。 「回嘴再加倍。」我嘟起嘴。 他笑了,是赤子般的笑容。 「遵命,我的綱吉。」他的溫柔,只屬於我。 D.N. 2008.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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