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W.的洞窟-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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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上,最近的文不會棄坑,不過因為高中比想像中忙,所以會出現拖坑狀況。愣外這裡的文章幾乎是未經修飾的一手文,請各位為了別傷眼移駕到無名或鮮鮮,留言仍可在此留喔!謝謝配合!

無名http://www.wretch.cc/blog/DarkSunshine
鮮鮮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61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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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White {DG神亞}

Black&White 你知道爲什麼艷麗的玫瑰是如此耀眼嗎? 那是因為綠色葉子的默默襯托。 而白晝,也是需要黑夜的支持。 “天又再度冷了起來,每年都有冬天,每年都有這令人傷心的季節…”我望著窗外的白雪紛飛,「馬那…」手中的熱可可傳來陣陣香味,「我討厭冬天…討厭哀傷…」眼淚又不爭氣的落下,「如果…我不存在…是不是可以免卻更多痛,為自己,也爲別人…」左手按著那受詛咒的眼,令人厭惡的眼… 白雪緩緩落下,與黑夜中的迷惘交織。 也許,對人們來說,黑與白,不相配。 但對我來,黑與白,是絕配。 而一片暇白,很空虛,也很寂寞。 「亞連、神田,有新任務。英國北方似乎出現了一大群惡魔…」科穆伊向亞連與神田解釋著這次任務的要點,雖說是向兩人解說,但那雙微微上吊的鳳眼卻始終不離開那白色的小身軀10秒以上,那種溺愛的眼神讓身為亞連纞人的神田感到很不是滋味,卻又無可奈何。 「路上小心,要注意自己安全。」科穆伊輕摟住亞連,這種親暱的舉動讓神田在旁氣的七竅生煙。「嗯!優會好好保護我的,對不對?」單純的眼直視著身旁的墨髮青年,青年則別過臉,低聲說: 「這是當然的。」亞連笑笑。望著眼前兩人的舉動,心很明顯的感到一陣痛楚,痛什麼?科穆伊自己也不明白,只知道…很痛。 「豆芽菜…」神田習慣性的叫著亞連的綽號,「不要叫我豆芽菜!我有名字的!」氣呼呼的望著比自己高了整整一顆頭的青年,「豆芽菜永遠都是豆芽…」望著亞連的臉,雙頰被氣的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眨阿眨的,精緻的臉蛋,線條優美的身材,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 「優…」白皙的右手在神田的眼前晃了晃,喚回他的注意力,突然驚醒的神田撇過頭,「啊!優害羞了!」亞連用雙手繞著神田的脖子,像隻小貓在向主人撒嬌般的撥弄著他的黑髮,神田突然抓住亞連的手,猛然一拉,唇對唇,硬生生的貼上。蜜液在兩人舌尖滑動,神田帶有佔有性的舌探索著,亞連因為微微的缺氧皺眉。 經過數分鐘的「交流」後,黑色長髮青年的唇慢慢離開白髮小貓被吻的紅腫的櫻唇,完全分開前還不忘再愛憐的輕啄一下,「優,你…」亞連仍處於驚訝狀況,畢竟以前總是自己主動,「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神田緊緊的擁住亞連,將臉埋在亞連白皙的頸窩,「拜託…」聲音悶悶的,亞連閉上眼,回抱著神田,以溫柔的語氣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先答應我,好不好?答應我,你不會離開,永遠不會毀約。」「我答應你,我發誓。」 -- 科穆伊坐在被文件埋沒的辦公室中,臉埋在厚實的掌中,「唉!」深深的嘆息,「我到底是怎麼了…」他的心境,就連自己本人都不見得了解,長方型的眼鏡被隨意放在手旁,在日光燈的照射下,反射著無力的白光。 -- 「爲什麼?」「什麼爲什麼?」神田疑惑的聲音從亞連耳邊傳來,「主動吻我…爲什麼?到底怎麼了?」推開令人感到安心的身軀,「我不是笨蛋,我要知道爲什麼,發生了什麼事?」稚嫩的聲音傳達著焦急,「蓮…不,沒什麼。」細長的東方杏眼,咖啡色的瞳中,是不忍…是不捨… 「你騙人,怎麼可能沒什麼,你從來沒有在戰鬥中失常,你這白痴,大白痴,我不理你了!」聲音越來越大,「我擔心你,你卻給我冷淡的回應,我做錯了什麼,我可以改啊?我不要你這樣,這不是我認識的優…還給我,我要那個會關心我的優…回來啊…優…」啜泣,白色的身影在顫抖,「這樣好了,我們…就此分開,拜託,我不要你給的酷刑。」聲音在抖,雙手正在放鬆,垂下,「拜拜,而不是再見…」轉身,留下的是單薄的玫瑰香,令人心碎的濃郁味道… -- 「科穆伊。」疲累的聲音,紅腫的雙眼,「你還願意接納我嗎?接納我這個受詛咒的人…」望著眼前一直等待自己的人,青色唐衣,溫柔鳳眼,體貼聲音,愛憐動作,「黑與白…到底配不配…」靠在對方的胸膛,溫暖的體溫,跟優偏低的溫度不同,「還是說,我只能永遠孤寂…」淚又再次的滑落,令人心疼不已。「傻瓜,你不會是一個人的…不會的…」科穆伊捧起亞連如法國娃娃的白皙臉蛋,在額上輕的印上一吻,「我會陪著你。」抱住,堅定而毫不猶豫,「不會給予承諾,但會給予真實的愛。」 -- 中國式的房間被黎明喚醒,窩在溫暖棉被裡的白髮人兒動了動,微微紅腫的眼迷濛的看著這陌生的房間,「這裡是…科穆伊的臥室。」身體側躺,就像母親腹中的胎兒。「亞連,起來了。」聲音好溫柔,但不是那副熟悉的嗓音。「科穆伊…」亞連微微起身,將唇貼上科穆伊的,淡如水,「你願意…接受單調的白嗎?」在他耳邊輕輕吐出這句話:「你願意…接受我嗎?」,眼鏡後的鳳眼微微睜大,隨後閉上,有力的雙臂扣緊懷中的人兒,喃喃的說: 「嗯,我永遠都會接受你,永遠等待你的心。」微鹹的淚水滑落,滴在科穆伊的肩上。「謝謝…」咬著牙,忍住淚水。 -我讓你執起我的手,我背判自己的心,背叛你的情,對不起…但,不想回頭,優…我愛你,如果可以,下輩子,再在一起,好不好…- 「拉比,科穆伊找你,也請Bookman……」開啟房門,眼中反射的是令人羞怯的場景,曖昧的呻吟不斷,亞連的腦袋呈現空白,呆愣著。「優…優,亞連來…嗚…」拉比喘息著,「拜託…先停一下…」橘髮青年硬推開對方。「來了又怎樣?」輕蔑的語氣,冷冷的眼神,「對不起…」長長的白色瀏海遮住灰眸,「拉比,科穆伊請你和Book-man到辦公室。」帶上房門,「爲什麼…」心碎,在今後…… -- 「啪!」拉比一巴掌打在神田的臉上,「你到底在幹嘛!你明明是愛他的…」神田左半邊的臉頰紅腫著。「我…不想讓他傷心…不想讓他看著我死去…」眼神游移,不願看著拉比。「死什麼啊!不准你亂說話!你知不知道亞連聽到會多傷心…」語氣激動的說著: 「你到底了不了解,就算你明天就死了,就算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那棵豆芽菜的死個性是不會改變的,他寧願待在你身邊守護你,也不願意離開,你到底懂不懂啊!」一向冷靜的拉比也不禁發了火。 「蓮花…要凋謝了…我所剩的時間不多,我不想看到他痛苦,所以…」 「所以你寧願傷他的心?」 「我寧願他忘了我…」 「你是大白痴啊!」拉比大吼一聲。 「亞連他深深愛著你,你也對他一往情深,拜託,你這大白痴清醒一點!」一拳揍下,「在你想清楚之前,不許來找我!」橘髮少年轉身,走人。 -- 「亞連,你跟我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科穆伊從後面摟住亞連的腰。「如果我說,你只是我的工具,你會怎樣?」語氣淡淡的,就像在聊天一樣。「無所謂,就算是你的工具也無所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都無所謂…」深情款款的語調回蕩在寧靜的東方式房間。「科穆伊,謝謝…」翻過身,白髮少年嗅著科穆伊的味道。「我說過的話,我會做到的,絕對,相信我。」堅定的口吻,使亞連感到心安,「嗯…晚安,還有…謝謝。」「晚安。」相依偎的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沉沉睡去。 2008/1/24 -- 我望著迎面走來,準備去食堂吃晚飯的他,瘦小的身軀看起來更空虛,更單薄,心,不知為何的痛,明明下定決心了,「亞連…」我提起勇氣,在他經過我後叫住他。「不要煩我。」我愣住了,我不認識這個聲音,這不是他平時的溫暖聲音,「亞連…」我半絕望的轉過身,「我說過了!不要煩我!」這不是生氣的聲音,而是心碎的聲音,就像那個人…被我拋棄的那個人… 「亞連!」我硬將他轉過來面對我,他頭無力的偏向一邊,過長的瀏海遮住大半的臉孔,「聽我說,聽我說…」扶起他的臉,赫然發現的是淚,是心的碎片,是殘破的琉璃,一滴滴,一痕痕。他舉起手,打掉我的雙手,抬起臉說:「我想忘了你,就這樣忘掉跟你的一切…」聲音哽咽,「但你總是出現在我的夢中,夢各個都是甜蜜,但對我來說,是一個個夢魘,那些回憶是最可怕的薩旦,是折磨我的罪魁禍首…」頭仰著,他的頭髮在月光的照耀下不尋常的耀眼,「為何叫住我,去找你的新情人啊?這次是誰?你玩膩拉比了嗎?」字字帶刺。「拜託…聽我說…」我抱住他,哀求著,自從到教團後就封閉自我感情的我哭了,我也不知為何,就任由淚被地心引力吸引著,「我不要,科穆伊在等我。」他推開我,讓我呆呆的愣在原地。2008/01/25 -- 「死兔子,我想好了。」我隨手拿起一本書,是傲慢與偏見,我愣了會,便扔向那隻埋在書堆中的兔子,心理想著: 「哼!連老天都在嘲笑我。」,那隻兔子的房間還是很亂,但亂的很舒服,乾乾淨靜的,只不過一疊疊的書讓人寸步難行。「終於想好啦!」他抱頭看著我,「不過…亞連跟科穆伊現在可要好的,你要怎麼辦?」他起身,走到我面前,輕輕的問。「我…不知道…」啞口無言,我突然感到喉嚨乾澀,「我真的不知道…」我盯著地板,不想讓他看到眼淚,但大理石製的地板卻清楚的靠訴那隻死兔子,我在哭,我,神田優,在哭。 「別哭了,我們去找莉娜利商量,看她有沒有辦法,好嗎?」他慌亂的看著我,就像亞連每次哭時,我擔心又慌張的表情,想到那些點滴,我突然覺得很甜,也很苦,甜在那分分秒秒都是快樂的氣味,苦在你我現在的關係有如斷裂的紅線。「不,我要去找他,坦白說出。」語閉,我突然感到一陣暈眩,鐵銹味直衝腦門,接著只見眼前一片血紅。2008/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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